|
寒江独钓
独钓寒江雪?当QQ上这几个字闯入我的眼帘时,我惊呆了。一个清丽出尘、水一般的女子,竟然叫独钓寒江雪,匪夷所思。
——题记
所有的故事,都来源于那座我并不常去、也并不欣赏的小岛,但那个秋日,一个锦衣夜行的女子,让我分外瞩目,从此改变了那座珊瑚小岛在我脑海中的印象。
似曾相识!一个寂寞的人,对寂寥的文字,总有一种莫名的心动。我追踪着那个华服夜行女子在岛上所有走过脚印,搜索流星雨划过的心痕,日复一日在秋日的艳阳下回味曾经的七彩梦想,夜复一夜在寒冷的暗夜里体味一个多情女子的喃喃私语。在她的语言中一遍又一遍趟过曾经热恋的青春小河,在她的情感里寻找自己失去的天堂,在那粼粼如画的波光中掇拾岁月断章。
用放荡不羁的文字掩盖自己的寂寞,已成了我多年的习惯;而她则擅长用令人心颤的幽梦诉说着青春的失落。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打动了我,但我却清晰听到身心深处的呐喊。是宿命?是尘缘?
无法清晰记起第一次怎样在岛上邂逅,但却永远忘不了对QQ上“独钓寒江雪”那一眼的震惊——在我心中那是一个久经风霜、超然物外、心静如水的符号。
我远离喧嚣,仰望苍穹,在思绪中追索着那副久违悠远的图画:不知是什么年代,不知是什么地方,仿佛在千年之外、万里之外。只看见一个执杆披蓑的倩影,是她么?我不敢相信,又不能不信。
她坐在一条小小的旧船上,那船会不会随时沉没?寒冷的江水会不会立即将她吞没?然而她不在意。我知道,她是真的不在意。或许她笃定这船绝对不会沉没,或许她原本就是一个梦的精灵。
云并不是很低,天仿佛阴着,否则怎会飘着雪花儿呢?岸上已经有厚厚的一层积雪,雪白雪白的,轻轻柔柔的。这一定不会是在现代了,现代的雪早已没有这样的飘逸。或许是千余年前的大唐吧!那样一个美丽的时代,是值得拥有这样隐逸的雪的。
她披着厚厚的蓑衣,手执鱼杆,一动不动。那蓑衣想必已经穿过了许久,颜色晦暗,然而被洁白的雪景映衬的分外耀目,分外和谐。她不动,杆不动,水不动,寂静,却绝不沉闷。这,难道不是我前世今生的梦想?
她并没有看着这鱼杆,她的目光也许早已穿破时光的障碍,正看着千余年后江南小镇杨柳枝下、那一条寻找宿命的小鱼。千年以后,她还端坐在那儿吗?是不是就是眼前这如水容颜的女子?千年以后,那条鱼还在寻觅前世今生吗?千年以后,还有司马相如与卓文君吗?还有梁山伯与祝英台吗?我看不清她的眼底,但看到了唯情唯美的执着。
她在钓什么?鱼?雪?还是心境?她是谁?麻姑?百花仙子?薛涛、李清照还是张淑贞?抑或她原本就只是一个流连江河的渔娘?太多的疑问倏然从心中闪过,却又如美焰流金无声无息地融化在漫天飞絮中,溶入那一份自然的心境里。
我真的无法想清她是谁,她在钓什么,但有一点是肯定的,那个季节,她第一杆就钓上了一尾鱼——一尾自愿咬钓的鱼,不是因为那芬芳的诱饵,而是因为那种禅静自然的心境。
从此她的杆上多了一条鱼——大鱼,我的眼里多了一个渔姑——渔儿。
雪一直在下,江还是那条江,船还是那只船,可人却是两个人,相依相守着,静静享受着自然、和谐……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