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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面曾谋
作者:清扬婉兮
季节很短,可日子很缓慢。悉心的打理着往昔的柴禾,曾经用来取暖的那些,捆绑成枝。一提及暖,就有泪,倏的漾出眼眶。这个字,在生冷的季节里,是让人可以怎样的去依恋啊。习惯了拾荒的岁月,可我始终不敢去触摸那飘零的红叶,它片片,凋零在我心里,被闲扫秋天的人积成堆,点燃的那一刻,我就可以听到我的心疯狂的在浓烈的火中迸裂。
良人在阳光下走着。偶尔的回头,冲我浅浅的笑一下。他的这一笑,让我想起了莲的心事,静静的开在微波荡漾的湖面,有淡雅的芬芳和摇曳的舞姿,为谁呢?其实,最无意的回眸,才能成为一种永远的定格。就象良人,他不知道有多少注目他的眼光,追随他到一个地方,又另一个地方。
不惶惑,也从不曾为了红尘贪慕。我知道,我如今的漠然,是冷藏的伪面。良人,他更是无意去探询,他看到的我,一袭素衣,与绚丽无染,一纸清冷,与寂寞无关。
或许是睡了太久了,有些失忆的症状。我常常忘记了自己是谁,灯下牵强的提笔,记忆模糊的却不成行。读着良人长长短短的私语,我想:那个让良人凝望了一生的人,是谁?为什么,在这个秋天,总是会有一个飘忽的身影掠过?
生命仿佛是一盘不曾下完的禅寂的棋。
而我,却一直知道自己的脆弱,知道自己多年以后,仍然是一个惟情是本,唯爱是真的女子。喜欢极了烟花,喜欢极了流星。那一种及至的美丽,及至的绚烂后的沉寂与安宁,让人有着一种悲壮的无悔无怨。良人呢,你波痕寂寂,却深藏着几许为谁痴痴的爱怜?
我不知道,在一次次的拒绝背后,到底是畏惧,还是别的什么。似乎拒绝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,守侯的秋千上,荡起的,是一片苍白。
良人总是有意无意的调侃几句,话语如同敲落在一个个小小的四方格子里的棋子。
相遇,未必与情有关,是吧?擦肩,也未必就不是一种永远。我从来就不是个有奢望的人。
秋风起了,行人很少很少,我坐在岸上,露水打湿了鞋子。弯腰,想要掬一捧清波,有一阵歌声,忽远忽近:茕茕白兔,东走西顾,衣不如新,人不如故……
刹那,似曾相识的容颜,在我手中如波漾开。惊恐无比的我,站起身仓皇逃离,以至于遗落了鞋子,都不敢回一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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